-

龍遊天張著嘴巴,滿臉震撼的表情。

他以為自己一腳誤入西普大陸,機緣巧合升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幸運之神附體了,萬萬冇想到幸運之神還他孃的有個爹,能一步乾到神去!

並不知道自己成爹的墨無溟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他跟薛元生的對戰並不容易,首先薛元生比他要更早進入元聖以上的領域,而他不但進入元聖以上的領域還要壓製力量不要暴走的同時對戰對方,因為一旦力量暴走,他很可能直接一步半神,被彈出這個大陸!

他被彈出這裡,這整座城都將覆滅!

火鳳也暗暗著急:“這狗東西好像懂規則,故意拖延時間呢!”

墨無溟默不作聲,隻是下一個招式更狠更凶,試圖儘快解決他。

薛元生一頭冷汗,手都被打的發麻了,就算拖他也拖不久了!

“該死的雜碎!”

他咒罵一句,眼神變得瘋狂起來,“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吼完這句話,他化為一束光,射向薛家方向,想拉著大家一起陪葬!

這般動靜與震盪,早已引起城內眾人的注意了。

他們望著那束光,好奇萬分。

“那是什麼?放煙火呢?”

“放你媽啊!那是倆神人打架呢,還看!快跑啊——臥槽!”

驚呼喊出,城內人嚇得四處亂竄。

在他們逃竄之際——

那一束射向薛家的光,在半道被截住!

發出“砰”地一聲炸響!

墨無溟用身軀抵擋住了薛元生瘋狂的舉動,

整個天空的氣流一瞬間動盪起來。

空中烏雲悄悄彙聚,彙聚層一圈圈的雲海,極其壓抑。

火鳳仰天鳴叫,金色光華流瀉而出,極盛。

“混蛋!憋回去!”

墨無溟額角繃起青筋,雙眸金光幾乎要將他吞冇。

“主人……我憋不了多久,你快控製住他!”

火鳳痛苦的仰起頭,努力將金光憋回去。

蘇九眼皮一跳,眼底並迸發出寒意:“薛元生要拉著我們陪葬!”

薛迎亭惶恐的瞪大雙眼,“不!不可能!不會的……”

蘇九懶得跟他廢話,隻是對祁紹他們道:“立刻離開這裡!”

祁紹他們瞭解蘇九說這話,就說明此處危險了。

一行人不敢耽擱,準備撕破空間,迅速離開。

“想走!”

薛元生的聲音盪開,他一邊吐血,一邊將整個主城空間全部封閉,讓人無法撕破空間。

“凶獸!”

“凶獸!”

墨無溟和蘇九的聲音幾乎同時傳出。

祁紹和謝忱秒懂,立馬將窮奇和混沌召出。

“快,都快上來!”

“彆愣著了!”

眾人來不及震驚凶獸的存在,為了逃命趕緊爬上去。

銀律也提著倆人跳了上去,把窮奇和混沌氣的當場飆臟話。

眾人嚇得縮在背上,屁都不敢放,生怕這祖宗把自己丟下去。

彼時,整座城被烏雲覆蓋,好似要墜入不見底的深淵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薛家和顏家剩餘的人害怕了。

“彆走彆走!帶我們一起走啊!”

“薛迎亭!都怪你,你要

害死我們——”

“薛家其心可誅,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恐懼讓他們開始攻擊罪魁禍首。

薛家的人比他們還要驚恐,曾經支援過薛鬆澤的人,此時破口大罵:“我早就說薛元生不是什麼好東西!家主鬼迷心竅,非要扶他上位!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已經清醒過來薛臻臻聽見這些話,雖然覺得解氣,卻忍不住嗆聲道:“都是馬後炮!薛元生那個賤種那麼會裝,誰知道他那皮下麵裝的什麼?”

她亂罵一通,扭頭看見薛煊手裡抱著枯瘦如柴的老人,頓時嫌棄道:“都這個時候了,你管這些老婆子做什麼?”

“薛家欠她的。”

薛煊板著臉,用寬大的袖口,遮住了懷中人的臉龐。

薛夫人卻突然笑了聲,“報應不爽,報應不爽啊……今日薛家所有人都逃不掉!”

這話刺激了其他人了。

“你們薛家人想死是你們薛家人的事!老子不是你們薛家人!你個歹毒婦人!”

“你罵誰?”

薛臻臻衝起來,就要去拽人領口。

砰砰砰!

頭頂傳出悶響,青龍用尾巴啪嗒地麵,隨後滿是戾氣的低下頭,鼻尖噴出兩口濕熱的氣體。

“嗷——”

一聲龍吟被埋進地縫,聲音放大數倍。

爭吵的人群耳廓嗡鳴,被震的東倒西歪,瞬間安靜下來了。

-